如此机会,竟然有人不珍惜,心中当然看不起武良。
果不其然,顾贤者在看到武良那张空白策论纸之后,鼻子差点没气歪,怒气道:
“赵丕,你给我站起来,你为何不写!”
学塾内,还没有人敢于违抗顾贤者,武良在上学的这几年,从未做过任何功课,甚至连研墨都不曾做过。
唯一的一次,还是将赵丕,写成赵劈。
劈,象征暴力,意思很简单。
武良私自改名,让顾贤者破天荒的找了赵皇,言语激烈,认为武良不尊礼制,让赵皇好一顿安抚。
学塾中的所有人都看着武良,眼神带着一丝怜悯,还有很多幸灾乐祸。
武良站了起来,目光看着顾贤者,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不想写,还需要理由吗?”
有人声音带着磁性,有人声音软哝细语,但武良的声线,沙哑中带着雄浑,他可从来没有丧失说话的功能。
此话一出,顾贤者一脸呆滞,众多孩童也都愣住了。
“他不是哑巴吗?”
“对啊,哑巴怎么会说话。”
“好几年了,我从没听过他说话。”
顾贤者回过神来,愣神问道:“你,你不是哑巴吗?”
“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