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这个回答很武良,瞎子能看见,哑巴会说话,这都是常识,懂的都懂。
顾贤者泄气了,有些意兴阑珊,摆了摆手。
武良这个回答,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他自认为自己的教学方式没有任何问题,但奈何武良脸上永远都是一股淡然平静。
好似什么都不关心一般,家国天下,身为皇子,岂能逃避?
顽石难雕,朽木难刻。
“今天就到这里,散学。”顾贤者说完这一句话后就走了,连策论都没有批改,背影中带着落寞。
学塾内,有人对武良怒目相对,武良没有丝毫的理会,转身离去。
这件事,在诸多王公大臣的家中,引起了不小的讨论,就连赵皇也被惊动了,他们很难想象,一个人能够忍住几年的时间而一言不发。
对于外界的言论,武良从未放在心上。
回到华宫之内,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秋兰春香的问询。
“小孩,你瞒的好苦,我之前找你那么多次,你都摇头点头,好气呀!”春香双手叉腰,气鼓鼓看着武良。
晚饭时刻,武良春香秋兰三人,坐在桌前吃饭,春香放下碗筷,越看武良,眼神越加不善。
武良的面容在一些人看来很是凶悍,但对于亲人一般的春香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