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去,但百利甜似乎还有什么事情没对她做完,不给她说的机会。
趁百利甜还没回来,贝尔摩德自己回想了一下昨晚上模糊的记忆,正常情况她就算是醉了也应该还能保留着意示的,好像昨晚上直接喝断片真是头一遭了。
失去意识前记得比较清楚的也就是百利甜打混混的样子,穿着高跟鞋一袭轻柔的黑色长裙打人的样子让人记忆深刻。
飘逸优雅又不失霸气,她有在查看百利甜出汗情况时捏过她的手臂,很难想象她那两只纤细的手臂有那种单手把人摔出去的力气。
之后就失去意识了,一直到醒过来期间的事情她就真什么都不记得。
不过醒来后没有一点酒味,百利甜估计还是有把她好好照料了。
至于除了照料外有没有做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就拿不准了,但她觉得百利甜肯定有多做什么,实在回忆不起来,贝尔摩德有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所以自己醉的那么沉,八十度的朗姆酒果然不能随便喝吗?
“比起来伏特加倒是算小意思了,亏我当时感觉到不对劲后就加了冰块...”
贝尔摩德想着想着,忽然拧着眉毛,冰块,百利甜好像没加什么冰块的样子...
她再仔细了思索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