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咬起了牙,该死的冰块一定是百利甜做调酒师的时候提前冻成冰块的烈酒。
贝尔摩德面无表情,下次这个女人再说要喝酒,自己就当场报警好了。
看她那样的确也喝了挺多久却一点副作用也没的样子,正常喝也该喝的过自己了,居然还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她感觉百利甜这方面倒是和组织非常契合。
想着,雨宫纪子也停完车回来了,见她还在这里乖乖地等着自己,满意的出声道:“走吧,我们上去。”
贝尔摩德面色平静:“我仔细想了想,你也不用上去做什么了吧?”
“怎么会,我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万一亲爱的的你还不太清醒,上楼梯摔倒了怎么办?”
贝尔摩德的眉头跳了跳,微笑道:“谢谢关心,我走电梯。”
“总之还上吧!”
“...”
百利甜已经自顾自往上走了,贝尔摩德只好跟上去的。
见百利甜直接朝着自己的房间去,贝尔摩德也只能见怪不怪。
上次卡尔瓦多斯死在那个房间后她自然是随便给酒店找了个借口换过房间了,百利甜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没那么多时间招待你,回去房间我就睡觉。”
贝尔摩德提前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