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但是碍于之前的经验,她一动也不动乖巧地坐在那里,呼吸也不敢太重。
气氛实在太奇怪,叶有枝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开口:“大哥,我以前有对你做、做过什么不好的事么?”
男人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淡很轻,说不上什么意味。他回过头,默不作声。
叶有枝郁闷,又不敢乱动,只能偷偷地打量身边的人。
他坐着,身子微微往前俯,脊骨很直很正,好比是山上松。比一般人更加白皙的背部还挂着几颗水珠,顺着脊骨一路到了腰窝。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很好看的男子,唯一遗憾的是太过苍白,不止脸色,就连肌肤也是,鲜有血色。
“你在看什么?”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