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先生的气色不错。”那酷似杜正一的男人从跟裴枢的拥抱中分开,回头又对时先生说话。罗奇看的出来他非常高兴,以一个旧时代绅士所能有的最大坦诚对他的老友们表达着欢心。他的情感烈度如果放在罗奇身上,那一定是心花怒放的喜笑颜开,非上蹿下跳不足以表达喜悦,但这几个老古板大概只能到这里了。
时先生故作抱怨地说道,“你知道,老妻少夫总归没个好,谁让我大了裴先生二十岁呢,我早有心理准备,不会因为被人抛弃就改行当个怨妇。不过廷修,等你也像我一样离上三次婚,其中两次还是跟同一个人,那你见到前夫的时候也能像我一样好气色。”那么他果然是杜廷修。
裴枢拉长了脸,罗奇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裴枢要比现在年轻的多,跟杜廷修一样都刚刚接近老年。
杜廷修微微地笑了,“既然能被他请来,或许缘分还有织补的余地?”
“哈,”时先生说道,“不了吧,我刚才只是随口说的。其实男人嘛,还是年轻俊秀的好,这个老家伙让我没兴趣了。”
罗奇忍不住大笑了出来,裴枢的脸色青的可以,转头对时先生说道,“用法术蒙骗年轻人类,你不觉得羞耻吗?”
时先生漫不经心地用手中捏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