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过隙。
静谧而漫雪唯美的船头上,乐宝低下头,可怜状。
“爹,你、你不骂我吗?”
方才的事,乐宝知道自己做得不地道。
人送甜乳果有什么错,只是想讨好他,可他却迁怒,当面叫人下不来台。
这并不符合平时他爹教他做人的原则。
平生微微抬起头来,却并没有指责他。
乐宝是个什么性子,他当然知道,他跟她的血脉,哪怕他再怎么扼制与循序改变,也改不了他打小便过于聪慧机敏,这并非什么坏事,但有时候他太懂得用孩子独特的狡猾方式来应对错误,叫人有些无奈。
乐宝终究变不成一个笃实敦厚的小孩。
他有时候会不受控制地去想,若有一日,她见到了乐宝,会喜欢冰雪聪明的乐宝吗?
他眼睛暂时受不得光,但阴雪天气倒没有给他造成额外的负担,他衣袍浮白立于船头,飞船在云雾之中看似缓缓,实则驰速中穿行。
他看见前方隐约一座城池的轮廓显现,但城池上空却弥漫着一片血色涛天。
“乐宝,到了慈悲城,倘若我有事不在你的身边,你就尽量跟着傅琬琰。”他忽然郑重叮嘱道。
乐宝睁大眼睛,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