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道:“为什么?爹,这么多人中她修为最低,为什么非要让我跟着她?”
“听话,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只需记得爹所讲的话。”
乐宝虽说有时候挺有主意的,但一旦他爹认真了,他也只能乖乖地听话。
“乐宝知道了。”
——
酆都朔方城
“你说你是个孤儿,自三岁起便一直跟着花皆在花城讨生活?”
“嗯。”
“那三岁以前呢?”
花绿默了一下,然后仰起脸来,打哈哈道:“我不记得了。”
丑汉判断小孩这是在撒谎,但没有拆穿。
他一手托在臀腿间,另一只手掩住他小脸,从落日顶高处飞纵而下。
那几近掀翻人脸皮的强大风气冲力,被他隔绝在外,他果然不是练气层,于空中一顿,脚下瞬间扩张开一道光盘结印,一个鹤鹞起势,便御空飞渡过了瘴气横生的黑河。
其间下坠过猛、上势过险时,小孩的心禁不住高高地悬空,有些害怕地抱紧了他,顺势也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软呼呼又暖绵绵,一个男人他的胸肌还练得挺有弹性啊。
穿过那一条逶迤如黑色魔龙逶迤穿过酆都的黑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