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剑眉微挑,那双眼睛眉骨高而眼窝深,看苍蝇都能显出深情意味,现在直勾勾看着她:“很疼。”
沈祎几乎要被喊疼的顾砚青惊呆,她打小也不是没受过伤,这种表皮的小擦伤能有多疼呀。
难道是这种细皮嫩肉的公子哥痛觉神经要格外敏感一些吗……
但还是无可奈何地点了药膏,弯下腰探过去。
她卷曲的长发落在他肩上,手又似乎是以拥抱的姿势勾着他的脖颈,触到他耳后时,更像是恋人之间亲昵的摩挲。
顾砚青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小女孩一下一下抹着药,可能是那句“疼”起了作用,边边角角都没放过,抹完耳后,她又弯下腰,手指划过他下颌。
顾砚青眸色渐沉,沈祎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像极了以前,为数不多的时候他主动亲她。
叶恒自己摁了密码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顾砚青的卧室门开着,背对着他坐。
他敲了两下门:“嗨,我亲爱的资本家爸爸,儿子给您请安了。”
沈祎的脑袋从他的怀里缓缓冒出来。
叶恒当即不能言语,“哐当”一声带上门。冷静一瞬之后手指噼里啪啦摁下一行字:“左柠,你知道吗?顾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