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我没搞清楚。”
“不清楚明天再说吧。”高雅与李静走到门外,却见穆怀梅没跟上来,“你真的不走?”
“等弄清楚了再走。”穆怀梅很执着道。
“那我们不管你了。”两人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化验室本来还有讨论的声音,这时也变得空荡荡的。
穆怀梅并不是非要弄明白,而是在等那个将她“关押”起来的人,叹了口气,继续用仪器比对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两个小时。
她好像感到旁边有人,就转过了头,那个让她迷恋的身影正站在一旁。
陈重已经看过高雅与李静写的分析了,这时在看穆怀梅的,点点头说道:
“写得很不错,证明专业知识不弱,而且认真分析过了。”
穆怀梅得到这句夸奖的话,简直比买了一件漂亮的衣服,被人赞美还要高兴。
这让她感到自己是一个有用的人,而并非一个只能观看的花瓶。
“你吃饭了没有?”陈重问道。
“没有。”穆怀梅露着高兴。
陈重随即问道,“你不会一直没有出这个圈子吧?”
“你把我关起来了,我怎么出去?”穆怀梅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