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委屈。
“你呀,真是傻,走吧,我带你去吃饭。”陈重拉了拉她,后者却向一边倒去,又连忙将她给抱住了。
“我腿麻了,失去了知觉。”穆怀梅躺在他的怀里道。
陈重明白是站久引起的,将她放在凳子上,将短跟鞋脱了,双手在她的腿脚上按摩着。
穆怀梅本来还非常麻的腿,蓦地感受到血液在流转,变得轻松起来,又变成了另一种麻了。
“你感觉怎么样?”陈重问道。
“还是没感觉。”穆怀梅故意撒谎道。
“没感觉?”陈重皱眉,按照他高超的技艺,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你们女生啊天生娇贵,我再按按……这次怎么样?”
穆怀梅也做过按摩,却从来没有感受到这么舒服,难道是他学过这个?还是因为是自己心动的人缘故?
她贪得无厌道:“没有,我的腿还是没反应,估计捏捏脚就好了。”
陈重恍然,这伪装腿有毛病,他可是祖师爷,便玩味道:“我有一个绝招,几秒钟就可以治好你的腿。”
“我可不信,”穆怀梅哼道,“咱们打个赌,你要是治不好,你让我亲你两口怎么样?”
“……这话不该是男人说的?”陈重颇有种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