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对老汉感谢了一番,送给了他一盒和天下。
袁柔小声道:“师傅,他们也都不容易,你怎么还搞价呢?”
想到从农村将人拉到县城是五块钱,到镇上三块。
一车十几个人,每天来回一趟,还做着其它工作,一共也赚不了多少钱。
陈重道:“小柔,今天你出来很对,多接触一下社会,他这来回一趟,一个月就三千多块,
刚才听说司机在工厂当焊工,比较清闲也得有三千块钱,这比城市里许多人都强了,有的在工地干活的,很多都超过了上万块。”
袁柔惊讶了一下。
“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他在这个地方宰客,说不定见我们钱财外露,就对我们起了怀心思,再厉害的人也要谨慎。”陈重教育。
袁柔若有所思,可谓上了一课。
这时里面的人腾出了位置,贵生在催促两人上车。
是在后座的一角,只容留出一个位置。
其他人都是互相坐在身上,就连副驾驶都挤着三个人。
陈重先坐在那后,就示意她坐在腿上。
袁柔很是不好意思,但是没办法,就扶着前面的靠椅慢慢坐了下去。
忽然整个人一僵,腰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