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的双手给环住了。
“坐稳了,要走了!”贵生来了句。
这车似乎有毛病,向前惯性了两下才开,让车里的人晃动了两下。
袁柔尽管也晃了,却被牢牢地扶着腰,而没有被摔到一边,但扭动得更让她脸红。
很快车里开始聊起天来了,伴随着浓烟阵阵,使得她忍不住咳嗽了出来。
车窗可能有问题,或者天冷冻住了,也打不开,只好用衣服挡着,还是难以掩住。
“年轻人,你刚才给那老汉的是啥烟?”旁边的中年男人问道。
他抱着一个留着红色波浪发的中年女人,那手在裤袜腿上小动作不断,后者只是佯怒并未生气,看得出两人还并非夫妻。
众人也都嘻嘻哈哈的,仿佛对这现象见怪不怪。
陈重回答道:“白沙烟。”
“白沙?我咋没见过?多少钱一盒?”那中年男人问道。
“三块钱。”
“要抽就抽好烟,我这十块钱的黄金叶来一根冒冒?”
“呵呵,不用了,车里烟味大,咱们爷们闻了没啥事,还是尊重一下女人吧。”
那中年男人诧异了一下,就将烟给搓灭了,另外几人也相继把烟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