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她女人显得惊讶,她们都劝过这些汉子别抽烟了,这个城里人一说就管用了。
也确实并非中年男人意识到要尊重人了,而是人在面对更高级的环境时,羞耻心在作怪。
烟味渐渐淡去,重新闻到新鲜空气,袁柔也是喘了口气。
“你说你是画家,怎么这么穷,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中年男人腿上的女人眉眼上挑。
“这个不能用工资来衡量,有时候不赚钱,有时候一个月只赚几千块,如果运气好,一张画就能吃个许多年。”陈重道。
“春秋大梦还是少做,你还不如到工地当个小工,一个月挣个四五千实在。”那女人明显看不起。
转而这些村民又聊起了要置办房子了、工资增高等话题,用着一副了不起的语气。
接着又聊到了谁家又煤烟中毒了,谁家严重得快要死了。
陈重只是在一旁听着,并没有插嘴。
山路不大好走,车辆就摇摇晃晃的,幸好两人不晕车,否则得把吃的东西吐出来。
大概过了不到一个小时,贵生道:“小牛村到了。”
两人将行李拿下来,前面已经不通行了,得自己走过去。
见车走后,袁柔揉着后翘的部位,一动不动地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