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饭吃了下去道:“今天来了,就别走了,等明天让雷峥峥带你去报到。”
“好的。”陈重见他推着轮椅进了书房,听王阿姨说是进行工作了。
这才压力一松,打量起了房间。
装饰很简单,没有一件豪华的家具,有些甚至估计用了几十年。
当然电视机倒是新的,里面正播放着国际新闻,有两个国家正在打仗。
“陈重你别在意,”雷峥峥带着歉意道,“我爷爷最近有些心烦,所以对你寄予了希望,才对你比较严厉。”
“寄予希望?”陈重愣了一下。
“他不是站不起来吗?这次回到京城,医生建议进行截肢,否则会危及生命。”
雷峥峥道,“所以希望你能救他,但见你变成了那些下属对他的姿态,就感觉不爽。”
“别人对他恭敬还不爽?”陈重自语道,“这老头还有些贱啊……”
“你说什么?”雷峥峥没有听清。
“没什么没什么。”陈重明白老头应该是孤独所致,转而道,“我来也肯定要为雷老把腿给治疗好。”
于是两人就等着雷震工作完毕。
陈重问道:“对了,你最近在相亲,计划要典礼了吗?”
雷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