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拿起苹果,递给他一个,唉了一声道:“人到了结婚的时候,家里人自然就张罗起来了。”
“有意中人吗?”陈重咬了一口。
“没有,”雷峥峥转而笑道,“我倒是看你不错,我爷爷似乎也欣赏你,咱俩……”
陈重也叹了口气道:“你还嫌我对这个不够烦心啊,我知道了,咱们是同病相怜。”
等雷震出来后,他的专职医生又为他检查了身体,这是每天必须进行的。
那两个医生也认识陈重,在江城时解了曼陀毒,可谓惊到了他们。
高个子医师殷切地握住他的手道:“陈医师,你终于来了,这次就靠你保住军主的腿了。”
“放心吧,我上次为雷老查看过,应该是可以治疗好的。”陈重很有信心道。
雷震听到之后就意动了,对于他的医术从怀疑到肯定,自己不用截肢了。
一个有影响力的人,身体情况可是牵动多方利益的。
“小子,你要是治疗好我的双腿,这就是功劳一件,我会让你升职为副都尉。”
陈重心动了,却正色道:“为雷老治腿是义不容辞的事情,是每一个军士的拳拳心意,我又怎么能带上利益治疗呢?”
“别装了,在江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