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吧?”
米松点点头:“是我。”
“你是来找阿让的?”
她点头如小鸡啄米。
“进来吧。”琴姨边说着,从玄关柜里拎了双家居拖鞋出来。
米松低头换完鞋,四处打量着周围。
琴姨猜到她应该是在找许清让,抬手伸出食指,往室内走廊一扇原木门指了指,主动开口:“阿让在画室里画画,他不太喜欢这个时候被人打扰,你可能要再等一等了。”
她转身替米松泡了杯茶水来,又把电视打开。
为了避免吵到许清让,还拿着遥控器将音量调小了些。
米松捧着温热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
她晃了晃,脚丫百无聊赖的盯着自己脚上那双偏大码的女士拖鞋发愣。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鸡汤都差不多凉了。
米松起身揭开食盒的盖子,木质的内壁浸了层薄薄的水汽。
她看着那扇门,想了想。
她就透过门缝看两眼,应该不为过吧?
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做。
米松无声无息的靠近,门本来就是虚掩着的,透过门缝,里面的事物一览无余。
她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