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并不大,贴着墙而放的垃圾篓里堆着一叠废弃的画纸,周围还散落着些粒状的铅灰和零碎的木屑。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清许清让削瘦的背影。
他坐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动作利落的在画纸上描摹。
米松扒着门框巴望了半天,估计等他画完还要好些功夫。
她正要退出来,里面倏地传来物体坠落的清脆声响。
她脚下步子一顿,想到许清让还是个手不能提的伤员,也顾不得打扰不打扰什么的了,推门便闯了进去。
米松往前走了两步,也没太靠近。
她一脸忧心忡忡:“你没事吧?”
他闻声侧目,瞥见来人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你怎么来了?”许清让嗓音一如既往地低沉。
她老实道:“我给你送的东西。”
“琴姨怎么没进来通知我。”
“那个阿姨说你不喜欢这个时候被打扰,”米松鼓了鼓腮帮子,似是埋怨:“你动作太慢了。”
汤都凉了。
她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