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是真的可以,毕竟之前跟高彦礼拼白酒,他喝了二斤半,把高彦礼直接灌倒,末了还把他扛回去,又自己走回了家。
颧骨带着耳尖都红了,却又不是喝醉,那么答案也就很显然。然而希遥歪着头琢磨,分明只是聊了聊月亮,有什么可害羞?
想不透,只好去猜测,是不是这个年纪的男孩都这样,想象力丰富又思维跳跃,随口一句普普通通的话,都能惹他联想到别的。
C03
暴雨一直下到深夜。
这种鬼天气里,马路上早没了人影,店铺能打烊的全部打烊,巴不得早点回家睡觉。
驾驶侧的车门没关严,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为了给车里人留一盏昏黄的应急灯。
寒流从狭窄缝隙渗进,伏城倚在窗上,胳膊支着下巴,视线锁定从店铺里撑伞走出来的人。
那是一把无色透明的塑料伞,因此他得以看见伞底下她黑裙勾勒出的身形,很美的曲线,水蛇一样的细腰。
裙摆不长,却牢牢钉在大腿的半截位置,霜白的腿与黑丝绒的布料交融,风雨掀涌她的头发,像暗夜里跳动的钢琴键,比任何别的色彩都要明丽。
伏城看着她绕过车头,拉开门侧身坐进来,收腿的同时“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