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拽上车门,一甩头,将长发扬到背后。右手中间三根纤细手指并拢,勾着一个纸袋,往他眼皮底下一送。
原来是给他的。
袋子上溅了雨,牛皮纸斑斑驳驳,深深浅浅。
伏城一边揭开封口的胶带,一边听希遥说:“我估计你高考前一天紧张复习,也没时间吃这个……”
焦糖巧克力味的温暖空气从袋口逃逸,伏城怔了一下。装饰精美的黑褐色小方块暴露在视野的同时,希遥踩着点,左手变出一只小钢叉,在他眼前晃了晃。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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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踏着水,朝城市西部一路行驶。
伏城耷着眼皮吃那块蛋糕,他有点郁闷,觉得自己可能被希遥当成了一个小屁孩。在餐厅就给他点了一份奶油冰淇淋,现在又来块巧克力蛋糕。
可是,他的确没怎么吃过生日蛋糕;事实上,他也并不算大。
行道树隙里探出头的路灯以一定速度频闪,他将叉子尖的巧克力送进口中,车里忽明忽暗。
在希遥的余光看来,那些闪动的影描画出他一整个侧脸,风雨雷电均是背景,他的头发和眼睫像极细的蒲公英绒毛,不经意间割裂了黑夜。
把空纸袋放在脚下时,伏城看见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