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调皮,早就习惯了挨老师批评,所以无论老师是私下批评还是“公开处刑”,对她而言都没有区别。
严劲则更看得开了,女儿有没有努力学习,他心里有数,还轮不着蒋老师来指指点点。再者,他也从未要求过女儿必须考进国内顶尖高校,四月调考年级排名退步十名是他和严梓欣完全可以接受的范围。
因此,这只是蒋老师的独角戏,她以为报复成功了,所以快乐,所以唇角扬起。
郁默在这个过程中偷看严劲。他今天来参加家长会,特意换下了刑警制服,穿着一身平常普通的休闲装。但即使是款式如此简单的休闲装,穿在他笔挺伟岸的身躯也是如此地吸引郁默。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其实他什么都不需要拥有。他只需要被不断定义、再被不断过滤,就能成为美的化身,成为阿波罗又或者雅辛托斯。
郁默沉迷地幻想着,严劲年轻时该是如何风光耀眼。她又想着,或许她喜欢的不是严劲,她喜欢的只不过是幻想。哪个少女又能不爱幻想?
熬过将近两小时,家长会总算是结束。
严劲还有公事要忙,所以不像其他家长一样留下来与蒋老师多作交流。周芳华很礼貌地快步跟上他:“严警官您好,我是郁默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