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嗅是残脂腻粉,眼中所触是宿醉后的倦容。
那丫头漠然地看了一眼:“我们不接女客,况且,您这来得是不是太早了些?”
青二十七哑然,斟酌了下道:“姑娘见谅,我是来找人的。请问姑娘……”
那丫头立即秀眉倒竖,张口就骂,显然是见多了这种打上青楼的良家妇女:
“你男人不在我们这!你往别处找去!不是我说,你们这些娘儿们,男人不回家就找我们麻烦,怎么不想想是不是你们自己的问题才留不住男人!
“再说了,男人不回家,脚可长他身上,你们该去怪他才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呃……好凶的绍兴女人!
青二十七头皮一紧,趁着她说话的空档,讪讪地道:“不好意思……我要找的……是位女子……”
那丫头先是狐疑,马上又想到什么,这回连腰都插起来了:
“好哇!你是什么东西!竟然到此撒泼,想讹诈么?门都没有!
“别说我没告诉你啊,我们这的姑娘可个个都是有身契的!白纸黑字!画押手印!要啥有啥!
“要说官府上我们手续完整有执照!要说江湖上,镜湖水寨也都罩着我们哪!你来找的什么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