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二十七只好继续陪笑:“姑娘,我不是来找茬的,我是想找一位姑娘,她名字中或者有兰字……嗯——或者蕙字,或者叫国香,或者……”
搜肠刮肚,说了好些个兰花别称。
一边暗暗地想像,若她是南承裕,爱上的女子应是什么样子,应是如兰幽香、雅致动人,这才会让南承裕作出如此改变,于是继续道:
“嗯,她长相文雅,似极大家闺秀,说不定琴艺出众,但又孤芳自赏……”
那丫头听得好不耐烦,问道:“你说的莫不是蕙心?她命好!一个月前就被人赎走了!”
赎走了?
青二十七一呆,颇感意外:“是谁赎走了她?”
那丫头道:“唉!你这人真奇怪!一大早来这里问东问西!有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回答啊!我偏就不告诉你,你怎的!咬我啊!”
青二十七郑重一礼:“姑娘,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儿,还请知无不言!”
那丫头忽地变了神情,着急地道:“什么?难道是蕙心出事了?她出什么事了?”
看来这丫头嘴儿利,心肠却好,青二十七松了口气,解释道:“我就是怕她出事,固前来打听,还请姑娘帮忙,在下这厢先谢过了。”
那丫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