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世界。所以除开每个生命必须要遵守的生与死,还有世界气运集中之人的必经之路外,你可以放轻松些应对。”
“那就好,”艾文将连帽衫的帽子戴上,嘴唇微抿轻轻抬起一个弧度,“那就开始工作吧,还有很多事在等我。”
仙宫,阿斯加德,奥丁的寝宫。
托尔还跪在寝宫的门口,而洛基,他正站在寝宫里,站在奥丁面前。
“事情就是这样了。”奥丁两手搭在膝上,面色沉重,“我曾说过你与托尔都有为王的资质,也曾想过让你和托尔分别成为阿斯加德与约顿海姆的王。”
“但是,”他摊了摊手,“我一直因为你的表现而对你充满忧虑。你对托尔的嫉妒,你的阴沉敏感,你的恶作剧和诡计,我不知道我的决定是否正确。”
洛基的面色随着他的话变得苍白,他紧紧攥着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但是,”奥丁微微闭上眼,又看向洛基,“我和你的母亲已经将你当做我们真正的儿子,作为父亲,我想我应该相信你。我可以相信你,对吗?”
“当然,父亲,请您相信我。我爱阿斯加德真的,我还想过去杀死劳非,为了、为了能让您看见我,让我将我与托尔平等看待。”
洛基急于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