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的认可,昔日的银舌头有些语无伦次。如果奥丁选择隐瞒,他也许会认为自己不过是奥丁为托尔能顺利登基而选的踏脚石,一个用来挟制约顿海姆的人质又或者其他什么。
但是信任,奥丁亲口所说的信任,以及他做梦都想求得的与托尔平起平坐,处在同一位置的许诺。这无一不让他狂喜,以至于有些遗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还好,多疑的本性使他很快冷静了些。洛基试探着问:“那么您瞒了我那么久,为、为什么以前从不说而选在现在告诉我?让我知道自己是一个被大人用来吓唬孩子睡觉的怪物?”
虽然是试探,但也不乏真心的困惑,让洛基面露激动,红了眼眶。
“因为艾文,他叛逃了,而我需要你的帮助孩子。”奥丁走过去拍了拍洛基的肩膀。“艾文这些年都在藏书室里做自己的研究,我对他说实话,关注甚少。”
“没能及时发现艾文的所作所为,以至于事情发展到今天的样子,这也有我的责任。”
“父亲,”洛基另一只手覆在奥丁的手上,“那种事,绝非艾文所能做的。虽然他有时确实很奇怪,但是身为公正之神,滥杀人们本就是不公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