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极其迅速的缩了回去。
似乎是一场无声的求饶。
在剩下的寂静里,迟野没有叫醒她,也没有说句什么话,只是呆呆的,愣愣的看着姜来。
看她颤动的睫毛,被手腕压出的红印,变换姿势时露出的脸,张开的小嘴,殷红的唇色,微微吐出一截的粉舌,以及被汗水浸湿的额头,黏在脸上的发根,还有雨季特有的潮红泛滥。
像一出默剧,却构成了迟野春梦里的每一个无比清晰又深刻的细节。
那双眼睛睁开,有些懵懂又天真的茫然,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笑的荡漾又张扬,骨感的躯体,微挺的乳,扬起的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整个人都弯曲着后仰,被月光照的圣洁。
是迟野往后日子里可以做的关于想象最长的梦。
校医进来的时候姜来刚醒,有些没反应过来,懵懵懂懂的眼神,小鹿般迷惘,雾蒙蒙的盯着他,等到那点困倦的睡意消失,才反应过来,摸了摸嘴角。
还不忘折腾一番,看看迟野有没有什么事。
“你好些了吗?”
姜来完全忽略门口的校医,满脸关切的问着迟野。
19
迟野按下姜来关切过度的脑袋,连着那双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