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把抽尽的烟头熄灭,点了点她手指上的半截烟,示意她“不抽给我”。
谭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男人字字诛心但句句属实,她确实……买不起房。
“自己不会再拿一根新的吗?”她瞥头瞪着窗外的海鸥,不甘心,又补充了一句,“总有一天会买起的,不过就是比你的小一
点……那又没有关系。”
“还问吗?”男人淡笑着看了看表,“我还有工作,该走了。”
“最后两个问题,”谭溪拦住他启动车子的手,顿了顿,道,“你把我卖了吗?”
”谭家公司的股份,我坐了七年牢你就为了那点破钱?”
“我不缺钱。”
谭鸣看向她,声音像无风无浪的水,“你觉得我很缺钱吗?”
她哥的确不缺钱了,穿着昂贵的西装赴宴,与人推杯换盏从容不迫,再也不是那个一晚跑三个酒场把胃喝坏了只能在地下室里
呕吐的穷小子了。
“那为什么你选择了奶奶,没有选择我呢?”谭溪的声音很轻,像清晨海面起的薄雾,风一吹就散了。
谭鸣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个问题对方拒绝回答。她哥不想说的话,用钳子撬也打不开那张嘴。抽了一下鼻子,谭溪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