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衣服
上的纽扣,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其实她早就问过了,只是没有被回应过。面前有许多扇门供她打开,每一扇都能通向一个自欺欺人的答案让她释然。可造物主
把生命撕开了一道裂缝,她不能用谎言来治愈伤口。
海风腥闲,仿佛几千万年人类的泪水汇聚在此,地表的百分之七十都是大海,来这里的人脱去苦闷的衣服,再赤裸着投身余下
百分之三十的滚烫里去。
“不敢去。”
谭鸣简短地吐出来三个字便启动了汽车,话题被他截住,汽车又驶进沿海公路,“去哪里,我送你回去。”
“回谭家吧。”她东西还放在那里没拿。
回去的路上谭溪比来时舒畅许多,她鲜少看见她哥认怂,原因不重要,人偶尔单纯点不去深究,可以将快乐递延得更长久一
些。她暂时原谅她哥了。19.敬,爱与自由
谭鸣将她送回谭家后就走了,连大门都没有进。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哥走得那么急,从他们回来的车速来看,说心系工作有点虚
情假意。谭鸣慢悠悠地开,甚至有种郊游后回家继续打发无聊阴天的闲适。
追悼会刚结束,他应当再回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