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谭溪抓到了几次,原因是被她翻出了口袋里的白色贝壳。后来在出租
屋里,谭溪把他们从海边捡来的贝壳粘在白炽灯泡上,说,新年了给任劳任怨的小破灯也穿件衣服。谭鸣看着淡笑,点着她的
贝壳灯说,苦闷之衣。
“下一个问题……”谭溪悻悻,道,“你什么时候结婚?”
“不知道,看……对方的意愿。”
谭溪对上男人的目光,心里猛一疼,现在她自找苦吃也需要散心了。
“瞿曦姐好像还不打算结婚呢……”她小声哼哼,把那天对方的说辞添油加醋说出来。
对方的郁闷一目了然,谭鸣目光斜着瞥她,嘴角扯了下,弧度很快被手指抹去了。他点头,“我了解。”
“还继续吗?”谭溪打开她的旺仔牛奶,喝了一大口,嘴里全是甜香。
对方默许了,她又张嘴:“唐苑的房子怎么回事?”
“前几年房价下跌的时候买的。”
“不是……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什么?”他扭头看她,心情好了一些,清明的眼里也带着戏谑。
“装饰都是我设计的,你都抄完了我以后怎么装修?”
“你买的起房?”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