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并肩走了出去,影子在地板上拉的斜长,昏晦的灯光只能把脸庞照出来一个模糊的影,申雁山亲手给她开门。她哥走在
后面,谭溪掐了两把大腿才抑制住回头偷窥的冲动。
如果能看见她哥黑下来的脸,这场报复就可以落下完美句号了。
从申雁山的住宅驶入市中心有十来分钟的车程,车里安静得能听见转向灯的声音,像不成调的安眠曲,听得人发困。
“谭小姐今天格外热情呢。”
谭溪被申雁山的话吓了一跳,从瞌睡里回过神来。嘴角沁出来一丝口水,她迷迷糊糊地用手指擦了一下,黏黏的。
说的话也黏黏糊糊,“申老板不喜欢的话,我就回去。”
车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带着令她微恼的揶揄,“下次独自与人乘车的时候,还是不要睡着的好。”
车内的光线太暗了,谭溪朝他那里看,却并不能触到对方的目光。中间黑漆漆的,郊区没有多余的光从窗户里透进来,两张脸
之间像跨了一片暗色的泥沼,情绪走在里面,只会拔足不前。
一件外套搭了过来,“盖上吧。”
之后男人就再没话了,曲肘扶额似在假寐。谭溪把外套往身上拢了拢,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