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淡的木兰香钻进了鼻子里。目光在申雁山安静的
侧脸上又流转了一会,沉静,得体,恰到好处的尊重……她想起来谭鸣之前说的话,心里不屑地笑了。
她哥的眼光不太好才对吧…… 谭溪又在梦里见到了她哥,做刺身的刀插在她哥左胸膛上,血却在她手上流。谭溪吓坏了,报复的心一瞬间叛变,她向上帝虔
诚道歉,不说谎不害人也不伤害自己,不说谎不害人也不伤害自己…… 谭溪重复着听得耳朵长茧的话,泪流满面。她一边道歉一边伸手去捂他心口上的洞,谭鸣也来捂她,手指在她唇间探了探。
哥,你不能死,她含着谭鸣的手指说。
不要死……和我一起活过百年,我们最后带着爱去死。
谭溪是被人叫醒的,申雁山拍了拍她的肩膀,唤了她好几声。
“到了吗?”谭溪刚刚醒转,第一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还走了音。
“到了。”申雁山顿了顿,“困了可以先去休息。”
谭溪摇头,执意和他一起。她还没看见谭鸣的脸,怎么可能会先去睡觉。
对方先行下车,谭溪又摸了摸自己的嘴。
好奇怪…… 梦里的触感仿佛有迹可循,她试着把手指放在嘴里含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