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无法眼睁睁看着我的学生,死在我的面前,所以我洛玄礼恳请您,出手相救!”
“这种人……”薛问天看了眼气息逐渐微弱的孙逸邈,叹道:“值得你这样做吗?”
洛玄礼唉声叹气,苦涩道:“哪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就算是换做一个陌生人躺在这里,我也会这样做,否则的话,我心里这关就过不去。”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来,注视着薛问天,“薛先生,孙逸邈害人害己,这是他罪有应得,您就算不愿意出手,我也不会责怪您,更不会怨恨您,救不救人,这是您的权利。”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出手救他,但是该有的惩罚,绝不能少!”
薛问天终究还是妥协了。
洛玄礼的举动,让他破例答应这种事情。
否则以他的秉性,不亲手处决孙逸邈,那就是最大的仁慈。
洛玄礼接近八十的高龄,不顾颜面的下跪求救,这份心胸足以感动任何人。
“能保住他的性命,到时候一切的惩罚,我都会答应您!”洛玄礼大喜过望,激动的点头。
“起来吧,年纪这么大,膝盖怎么这么软?”
薛问天无奈一叹,伸手把洛玄礼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