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愔愔简直没眼看,羞得捶心肝。太丢人了,清醒时没出息,酒后更是没皮没脸。
陈司诺上车前,见张愔愔杵在那当盆栽,还是一只羞愤的盆栽,他提醒一句:“上车。”
张愔愔回过神时他准备上主驾,只见得他一晃而过的侧影,她随之进了副驾。
车子上路,后座仍是絮絮叨叨颠三倒四,其实老爷子已经睡过去了,只是欧阳堂在自言自语,喃喃低吟,一股绵绵不绝的感慨意味。
陈司诺听得皱眉,说:“能不能让他歇会儿?”
张愔愔扭头轻喊了句:“欧阳。”
欧阳堂应了声。张愔愔冲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他这才安分。
其实一般情况下,老同学重逢,一番客套的寒暄也是常情,但她瞧着陈司诺一副不近人情,冷漠又自如的态度,她还是不去贴冷屁股了。
以前就被他嫌弃过她爱贴冷屁股。
陈司诺先把他老师送回家,他师娘一见老头子喝得酒气熏天,掩着鼻子戳他脑门,把人戳得直往沙发仰倒。骂了一通以后,她见时间太晚,让陈司诺今晚在家里歇下。
陈司诺婉拒,说外头还有两个同事要送。
……
张愔愔坐在车内,见有个身影从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