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来,承了满身青白月华,踩着青石板小径,路过满院子的零落花草。
陈司诺上了车,张愔愔还望着已然空荡荡的那处,后脑勺对着他,车缓缓趋离,静默奔走在寂寥夜色中。
接下来送第二个醉汉。到了地方,张愔愔下车把人喊醒,也是亲自把人送到家门口,她怕欧阳堂酒后发起疯来,蹲门口装神弄鬼,把邻居给吓了。
欧阳堂迷迷瞪瞪,抠着肚皮,神志不清地咂咂嘴说:“嗯,拜了。”
说完把门一关。
张愔愔站在门口等了半天,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猜想应该是乖乖睡了,这才放心走人。
出来之后,她远远瞧见陈司诺倚着车身抽烟,青烟曲绕成一袭袭卷云,覆漫周身,风一掠即散,人影又清晰入眼。
张愔愔慢下脚步,近旁挑了一块暗处藏身,等了一阵,探身见他一支烟抽尽,这才走出来。
陈司诺抬头看她一眼,返身上车。
张愔愔紧跑两步到车旁,未曾多想十分娴熟地上了副驾,坐上来以后才意识到不妥,想换座已经来不及,因为陈司诺把车开出去了。
现在临近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