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遮点粉底液和口红,气色好了许多。
张愔愔刚上车就收到欧阳堂微信发来的短信,问她早餐吃点什么。估计是为昨晚的事来谢罪的,还表了个假仁假义的衷心:力所能及以内有求必应。
他力所能及的事情简直太有限了。
张愔愔不为难人,回了个:豆浆油条。
她到了律所,果然见欧阳堂笑嘻嘻地进来办公室请安,手里拎着豆浆油条,说这是石磨豆浆,白花花的豆浆里更是飘着几缕稀碎的蛋花,油条是非油炸。
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张愔愔尝了一下,很是大方地夸奖:“还挺好吃。”
欧阳堂一听就来劲,赶紧邀功并拍马屁:“那是,跑了我好几里地呢!不过为了领导的极致享受,小的在所不惜。”
张愔愔受累于昨晚不甚如意的睡眠质量,人有些恹恹的,对这马屁并不很受用,手掌一掀就让人跪安了。
陈司诺一上午把手头要紧的工作处理完,仍是去了检察院。
这两天他的助理随着他四处奔波,他也不考虑人家一个小姑娘,穿着高跟鞋跟着他日奔千里四处跑到底有多受累。
今天中午他叫上助理正准备外出,发现她脚底下和昨天是一样的情形时,还冷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