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人家一句:“下次再穿高跟鞋就别跟我出门了。”
而且他手受伤,不方便驾驶,开车的任务就落在她身上。
白鹭知道这方面是自己的疏忽,前脚记住了后脚就给忘了,但还是被他不近人情的语气叱得倍加委屈,倔着脾气不作声,也是不敢出声。
边上的方可怡瞧着不禁暗暗摇头,午休时她把这事当八卦和张愔愔聊起来,说陈司诺太凶了,“人家一个小姑娘犯点小错误提醒两句就成了。”
而私底下被“凶”惯了的张愔愔点头表示赞同。
亭亭说:“陈律师不是对谁都凶的吧?他昨天对那个小仙女就满温柔的。”
亲眼见识过的张愔愔再次点头,慢悠悠地表示赞同。
“所以我才觉得这其中有猫腻啊。”方可怡小声说完,发现一旁的张愔愔还是一味点头,她眼睛一眯,“中邪啦?怎么每次我们一谈起陈律师你就跟哑巴似的?”
“……我觉得你们说的都对。”张愔愔随声附和。
下午5点钟,张愔愔卡着学校放学的时间提早出门,打算去二中找余岳了解一下情况,如果余岳愿意配合,那杨小宛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