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墨曾设想过许多次自己的死法,最靠谱的莫过于“过劳死”。夙兴夜寐乃他的常态,恨不能将一天掰作两天用。年纪轻轻熬出了半身病,不致命,但是磨人。本没挂在心上,直到在董事会上,当着他那正言厉色的父亲的面,因头晕栽到在地,未至新年先给爹行了个大礼。
一向冷情的父亲终于罕见地慌张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待查清他并无大碍只需静养,便大手一挥给他放了长假,还找来保健师指导他如何养生,仿佛想一步到位直接让他退休。保健师说泡热水澡有益身体健康,他将信将疑,全当舒筋活血,当晚便老老实实地泡起了泡泡浴……
所以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在做梦吗?蒋墨坐在硬邦邦的榻上发着呆,眼前一片宫人以头叩地,安静如鸡。两陌生男子榻前榻尾各占一边,宛若门神。一人着白衣,上绣流云暗银纹,轩轩似朝霞举;另一人着紫衫,腰挎四尺长剑,剑眉朗目但隐约透着股戾气。二人皆死死盯着他,应是在等他开口。
他这般揣摩着,昏昏沉沉地捂着额头询问道:“我怎么了?这是哪里?”
果不其然,那紫衫男子顿时前踏半步:“雬言,你在启圣殿。你于围场突遭恶狼,坠马昏迷。承天之佑,已无大碍。”
雬言?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