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一颗小心脏呼地提了起来,晃晃悠悠地险些飞出嗓子眼。
而那白衣少年也急声道:“皇兄,您可有不适?”
不等他回答,紫衣男忽冷笑一声:“陛下九死一生,自有不适,淳王殿下何必多此一问!”语气不善,带着些许阴晴不明。
被唤作“淳王”的少年没有反驳,规规矩矩地站在原地,亦没有离开的意思,视线依旧停在蒋墨的身上,长身玉立,将“坦荡”二字刻在了脸上。
蒋墨又沉默了一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先对紫衣男道:“你是谁?”
“我是公孙泊啊!雬言这是怎么了?”紫衣男大大方方地坐在了榻边,眼珠子上下翻动似是在观察他的面色:“雬言,不怕,有表哥在,表哥给你做主!”
蒋墨蹙眉,又看向淳王,尾音莫名飘忽:“淳王闻人易?”
“臣弟在。”白衣少年的视线顿时冷了几分,神情僵硬。
蒋墨目瞪口呆,第一反应便是睡糊涂了。然而眼一闭一睁,眼前还是这陌生的宫殿,那紫衣男甚至离得更近了许多,抻长脖子,眉头拧作一团,跟看猴儿似的直勾勾地凝视着他。
蒋墨浑身不自在,避开他的视线,摸了下发胀的后脑勺,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