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昏死了过去,僵尸似的双眸圆瞪,嘴角带着血迹,忙张罗着唤太医。
这时太医院已然抬了春凳和竹席过来,将那群半死不活的侍卫挨个抬走救治。有宫人唤他们先来看看秦公公,蒋墨抬手一横,道:“今天谁救那个老东西,谁死!”
太医们赶紧退了回去。那秦公公平日里跋扈专横惯了,能得罪的早就得罪了一个遍。如今终把皇帝主子给得罪了。本就是该死之人,犯不上为了救他搭上自己。
于是太医们装作没看见如同挂在池边的青蛙的秦公公,紧着把侍卫们抬走了。宫人们见状,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来,脑袋耷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蒋墨的视线则一直定格在陆邈身上。太医们偏落下了前头的陆邈,任他跟个血猴子似的站在那。
“来人,抬陆侍卫下去歇息。”蒋墨越发觉得陆邈此人有趣。开场没多久,所有重要角色都凑齐了,也不知算不算幸运。眼下陆邈的人生算是被他给改写了,但是结局又如何呢?
蒋墨坐正身子,掸了下衣袖,心起思量。今天这么一闹,公孙泊肯定会有所警觉,需尽快拉拢柳太后的母族,给自己留好后招。而他堂堂一国之君,要看外戚的脸色行事,真是为天下人所耻笑。
闻人默本人对此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