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吗?蒋墨想不通,只能归咎于这具身子的主人可能是个货真价实的蠢货。
两名宫人紧赶慢赶地抬了椅子过来,陆邈默默坐上椅子,低着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甚至没有谢恩。
宫人们本想把他抬进太医院,跟其他侍卫一并安置。蒋墨却不知怎的,在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忽然多了句嘴:
“抬到朕的寝宫来。”
话音落下,陆邈顿时打了个激灵,本刻满了坚毅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变得惨白。宫人们倒是听话,一个小拐弯直接往寝宫而去。那夺了马鞭的宫人在后头紧跟着,蒋墨叫住了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宫人赶忙跪地回禀:“回,回陛下,奴才贱名莱盛。”
蒋墨伸手,示意他把那马鞭递过来。宫人赶忙双手捧着把马鞭呈给他,蒋墨饶有兴趣地绕了绕马鞭,又问道:“你敢夺马鞭,为何不敢打他?横竖已经得罪了。”
“奴才……奴才……”莱盛哆嗦得不成样子,悄悄抬头睨了一眼闻人易,见他微微颔首,只能眼一闭心一横说了实话:“启禀陛下,奴才、奴才与陆侍卫是同乡,常受他照顾。奴才、奴才怕他被打死,这才……”
说罢使劲磕起了响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如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