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罪,其实丞相并没有入宫求见,是奴才随口胡说……”
“你真的很聪明,立刻就了悉朕的用意。”蒋墨亲自将他搀了起来,示意他往一侧没人的地方避避。
莱盛受宠若惊地被掐着胳膊带到大树底下,就听他问道:“朕要问你一件事,但你绝不能吐露给旁人半个字。否则……”
莱盛忙举起手对天发誓:“奴才绝不敢乱嚼舌头。”
蒋墨长叹一声,遮掩了许久的怒气终一寸寸爬上了面颊,以至额角青筋暴起:“这柳常富,一向如此吗?”
莱盛诧异,眨巴了半天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是说,呃……侯爷他……向太后娘娘讨银子的事儿?这倒是……常事……常事。”
“还不止一次?”蒋墨又将他往自己身边拉了下,直吓得莱盛一激灵,不禁好笑:“你怕什么?朕又不会生吃了你!柳常富每次都是三千三千的要银子?要说实话,朕还会再赏你!”
莱盛咽了口吐沫,眼神不断向外飘:“陛下啊,您要让奴才说实话,那奴才可就……口无遮拦了。三千两已经算小数了。上次柳侯他呢,新讨了三个妾室,找咱太后要了一万五千两银子。太后娘娘一向节俭,新衣衫都舍不得多做几件,上哪儿拿得出一万五千两。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