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跟柳侯起了争执。柳侯一怒之下,把先帝爷御赐的花瓶给强行抱走了。此事……您应当是知晓的。”
这柳常富是拿银子就饭吃了?!蒋墨长吐一口气浊气,忽想起了什么,犹豫了半天方问道:“还有件事。朕摔到了脑袋,忘了。上次宫宴之上,柳常富酒后失言,说了什么话?”
哪曾想话音刚落,莱盛咕咚一下跪了下来,惊慌失措地连连摆手:“陛下,陛下您就别拿奴才寻开心了!奴才哪儿敢将那种话再说一遍啊!奴才绝没有对太后娘娘不敬的意思,陛下明鉴,陛下饶命啊!”
“朕又不会治你的罪,你这是做什么!”蒋墨语塞,无意中一抬头,愕然瞧见陆邈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站在不远处凝视着他们,一只手狠狠攥着剑柄。
蒋墨蹙眉,不解他的用意,再一低头,忽发现莱盛正使劲冲他使眼色,手往后摆着,示意他赶紧走,顿时恍然大悟。
“怎么,他也怕朕把你给吃了?”蒋墨无奈长叹,冲陆邈勾了下手指头。
陆邈虎躯一震,终究咬牙快步走了过来。蒋墨看着他俩一个视死如归,一个面如土色,不禁头疼,暗道闻人默这“残暴不仁”的人设立得也太稳了,瞧给这俩孩子吓的。
“朕,真的记不得了。你们一五一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