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族,不会受制于人。二是他身手好,且既然被冠以能做大将军这个人设,应会有出类拔萃的聪明才智。
于是他换了个姿势,将双手搭在胸前,以一种看上去很放松又不失帝王高贵的姿势缓声问道:“陆邈,你在吗?”
陆邈赖赖地抬起眼皮,看着仿佛要与世长辞的国君,回了句:“臣在。”
然后二人陷入了冗长的沉默。蒋墨略感尴尬地将双手扣在一起,觉着自己这“开场白”太不像样了。侧首睨向屏风,正瞧见陆邈左右踉跄了一瞬,以为他是脚站麻了,忙起身唤道:“过来。”
陆邈顿时被吓清醒了,心想闻人默可算要对他这无辜的小侍卫下手了。便攥了攥拳头,慢吞吞地绕过了屏风。见蒋墨坐在榻边,殷切地冲他招手,不禁皱起了眉头。
“累了吧?坐下歇会。”蒋墨尽量露出了平生最和善的笑容,脑海中将当年看过的宫廷剧都过了一遍,回想起不少有关帝王笼络人心的桥段,顿感胜券在握,收服这毛头小子轻而易举。
陆邈却是心里发凉,脑门发烫,惶惶然地环视四周,没瞧见半个能坐的地方。这屋里本有套桌椅板凳,但就在昨日,濮南王公孙泊责令宫人们把桌椅板凳搬出去,说是怕陛下坠马后神志不清,别再绊在上边雪上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