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是以这偌大的屋子只剩了一张床和熏炉。
总不能……让我坐在你榻上吧?
陆邈极度抗拒地偷偷瞪了一眼床榻,向后倒了半步,干脆跪坐在了地上。
蒋墨怔住,这才发现这屋里的桌椅不见了!怪不得他刚刚总觉得屋里莫名空旷,却因满心思虑,愣是没察觉出到底少了什么。
“朕这屋里的桌椅哪儿去了……”蒋墨忙佯装惊愕地嘀咕了一句,想让陆邈知道自己不是故意让他坐在地上。
陆邈无精打采地垂着脑袋回道:“昨日濮南王着宫人把桌椅搬走了,怕陛下绊倒。”
蒋墨怔然,后不禁干笑出声:“濮南王倒是关心朕啊。他还做了什么朕不知道的事?一一道来。”
陆邈便一边回忆莱盛跟他发的牢骚话,一边娓娓道来。自坠马案后,公孙泊先是寻来了一批方士炼丹,人安置在了栖霖阁,要了不少珍稀药材,说是要炼出能让陛下延年益寿的灵丹。又命膳房多做药膳,不得做重油腻的菜。最后在启天殿门前布置了一个祭坛,请了十几位名寺方丈入宫祈福。
其实还有很多事,他并不想说出来替公孙泊邀功,尤其是在看见公孙泊调戏白桢之后,越发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莱盛也说,濮南王所行之事尽显奸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