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墨着实是累了,身心俱疲。着宫人点了安神的熏香,又唤陆邈入内守夜,平躺在榻上思考人生。
陆邈则不情不愿地隔着微透的厚纱屏风看向那个躺在榻上的朦胧的影儿,一看就是小一炷香的时间,直感双眸酸涩,后腰愈发疼痛难忍,却又不敢抓挠,就这么强挺着,额角满是冷汗。
然而蒋墨并没想故意为难他,而是想借机套几句话。看看现在的陆邈是否已经是闻人易的人了,还是如小说中所写的那般,从军后才被闻人易拉拢。若是后者,那他大可以先一步将陆邈收入麾下。来一个炮灰配角和美强惨男配之间的抱团取暖。
可怎么开这个口呢?他苦思冥想了半天,把小说里有关陆邈的描写仔细回忆了一下,无奈地发现大部分都是在说他如何英勇杀敌,又如何跟闻人易惺惺相惜。以至于评论区里全是磕他俩西皮的。
所以闻人易这厮,有个青梅竹马的妹子当红颜知己,又有个两大无猜的汉子作蓝颜知己,怎么就这么好命呢!反观闻人默,打小跟公孙泊这坏种撒尿和泥玩得开心,殊不知一直都是公孙泊撒尿,他和泥。
而这宫中又有多少公孙家的眼线呢?不得而知。现在他急需能全心全意为自己所用的手下。相较之下,陆邈或是首选。一是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