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他一人敢说实话了。若他也跟着趋炎附势,倒向公孙家,对不起先帝的在天之灵。
蒋墨见他把眼珠子瞪成了铜铃,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黑里透红,一时忽然想起在现实世界的亲爹,疑心他是要犯高血压了。为了老人家的身体健康着想,不如顺着点说?
谁知这时公孙泊忽上前一步,冲史景同哼笑一声,云淡风轻地说道:“征南将军到底上了岁数,有个病灾,人之常情,死在兵营里并没什么好稀奇的。现在国库也不充盈,不如多给五十两?”
此言即出,蒋墨差点没给他鼓鼓掌,心想这货没活在现代真是可惜了,叫他跑个销售,不足一天就能创收十几万——
嘴皮子太贱让人打个全身瘫痪赔的。
果不其然,史景同听了这话,脸上那残余的红唰地退了,变成了光可鉴人的五彩斑斓的黑。一正腰带,戟指怒目,想以能考上状元的文学功底给骂回去。
蒋墨一瞧这还得了!原著里史景同本就是被公孙家给害死的,若在这时候就把梁子给结下,保不齐还没苟到那个戏份人就没了。于是赶在他刚要开口的一瞬间,一拍龙椅大喝道:
“朕觉得不可!”
只这么一嗓子,绕梁三周,震得群臣都抬起头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