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画出自画仙孙绮道之手,画仙他本舍不得将它给臣,直到臣跟他打了个赌,说能让这世间最尊贵之人为之题名,这才愿意忍痛割爱。这最尊贵之人,自然是陛下和您。望太后娘娘能圆了臣与画仙的奢愿吧!”
继而拱手作揖,行了个既不符合规矩又含义不明的礼。保持着微弓的姿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蒋墨直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公孙泊分明是故意的,连莱盛都知道的事,他怎可能不知道!可他为何非要柳太后当着一干朝臣的面出这个丑,他能得到什么?!
柳家于公孙家而言,本就没什么可上心的。而柳太后久居宫中,虽有群狂妄的亲戚,她自己个儿却是谨小慎微,从不与人交恶,更不可能得罪了公孙泊。上次她已经在宫宴上,被自家亲哥害得贻笑大方,今日若再下不来台,未免太可怜了些。
于是他稍加思索,佯装不解地问道:“母后,你是不是另有思量?也是,儿臣取的名字,略平平无奇。不如咱吃过饭好好想想?”
说罢轻轻掰开她的手,将毛笔拿走后搁在了一边,冲公孙泊笑道:“表哥!你跟那什么画仙说一声,朕跟太后非常喜欢这幅画,朕要重赏他!”然后将那画迅速卷起,递给了莱盛:“去,把此画挂起来,就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