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墨做梦都想不到,一场普普通通的宫宴,准备来准备去,竟也能生出事端,还是在一件极其匪夷所思的事情上。
“母后,是不想写吗?”他已经起好了名字,就等柳太后往上一写,这突发事件就算过去了。可无论说了多少遍,她却还是拿着毛笔僵直着,满脸的无措和窘迫。
这时莱盛寻了个借口,先是道:“陛下,杞王殿下来了,路上耽搁了些时日,马车刚驶入宫门。”
言罢附耳小声道:“陛下,太后娘娘她不认字啊!”
蒋墨顿时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与他对视了一瞬,又猛地回首看向柳太后,见她已然将那毛笔攥得直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止不住质疑起了这本书的作者是不是有点什么毛病。
在他的世界观中,就算某些古人推崇“女子无才便是德”这种被曲解的狗屁言论。宫中的女人,虽不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或多或少都得有一技之长来争取皇帝的宠爱,而识文断字是最基本的。柳太后做妃子这么些年,她能连字都不学吗?
然而现实就是如此,她真的不会写。
“太后娘娘,以臣愚见,陛下所起的“碧落银河”一名,妙极!”一派死寂中,挑起事端的公孙泊忽出了声,脸上堆满了笑容,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