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好像发烧了。”
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后,往后扶着她的后脑勺,额头贴着额头的那两秒钟,沈迎夏感到一种震撼,脚趾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屏住了呼吸。
而对方似也是如此,沈迎夏没有感到他温热的气息,她本是闭着眼睛的,睁开眼的时候,额头的温度离开了,沈迎夏立刻又把眼睛闭上了。
“有一点,没事,我买了布洛芬,我们先吃一粒。”
没有睁眼的黑暗里,他的声音像融入了安静里,那种感觉使沈迎夏妄图想在回忆与想象中寻找什么相似的东西。
她“嗯”了一声,回答稍稍延迟了一会。
张放去拿药的时候她钻进了薄被里,听见脚步声后,提前重新钻了出来。
*
沈迎夏几乎在床上躺了一天,中午被张放叫醒再吃了一粒药又吃了一点粥后,她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多,出了一身汗。
彻底睡醒后,她活了,窝在被窝里,房间的窗户被拉上了,傍晚时分,房间内一片昏黄,她恢复的精神力体现在她此时此刻活跃起来的大脑,沈迎夏越想越感到难以置信,衷心地感慨,这算不算贴身照顾?除了她爸妈,从来没有人在她生病的时候照顾过她,谈恋爱的时候一点小病也不过吃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