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躺着了。
沈迎夏裹着被子,像只煎饼一样在床上辗转反侧,只要一想起张放额头贴额头测她的体温,实话实说,她心里的确是久违地小鹿乱撞。
她还感觉自己是一个在草原上策马飞驰的人。
沈迎夏在心里无声地嗷了几声后,冷静了一点,想如果是张放生病,作为邻居,沈迎夏肯定会照顾他的,于情于理,但是问题是,她是有那么一点非分之想的人,这么一想,沈迎夏又有点泄气,一边觉得张放不可能对自己没有意思,一边又觉得别真给她遇上一个绝世极品好人,好男人。
这不大可能吧。
沈迎夏心理准备了良久,终于起床了,轻手轻脚打开门,第一眼客厅里没见着人,她有点失落,但忽然闻到一股香味,精神随之一振,也不知道怎的,就想喊一句:“张放?”
她家的厨房在客厅的拐角,张放从厨房里后跨了几步探出半个身子,嘴角微扬,“醒了?”
哇,这是多么温馨的感觉。
“嗯。”沈迎夏说,她克制着自己的笑容,自认不露痕迹地观察张放,他身上系着的红白格子围裙是她的,给她正好,系在他身上,有点小。
有点可爱。
沈迎夏走到厨房边上,半真诚半试